**第十四章**
**由于与妻子的幽会,他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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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女儿的计划的执行并非他全部的关注和精力所在。当他在那个方面以令人难以置信的热情和勤奋处理他的事务时,他在对继母的计划上的不懈努力也丝毫不减,他在威廉明娜因家务事而被频繁叫走的那些空隙,利用所有机会来推进这个计划。珠宝商的妻子的激情处于如此高涨的状态,以至于我们的英雄免去了长期围攻所带来的挫折和疲劳。
我们之前已经观察过他如何狡猾地为满足她的统治欲望而提供养料,并且已经展示了他赢得人心的能力的许多明显证据;因此,读者不会对他在征服一位性情完全多情、虚荣心使他容易受到所有奉承尝试的女士的感情方面的迅速成功感到惊讶。简而言之,事情很快就到了这样一种相互理解的程度,以至于一天晚上,当他们在一起玩兰斯克内特时,法瑟姆请求她第二天在某个她可以信任的第三位女性家中与他幽会;在她那边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深知如何克服),她答应了他的请求,约会的细节也相应商定。这次谈判之后,他们的满足感升到了如此热烈的程度,谈话变得如此相互亲昵,以至于我们的情郎表达了他对等待这么长时间来实现他愿望的不耐烦,并以最急切的心情恳求她,如果可能的话,缩短他的期待时间,以免他的大脑因在狂喜的摇摇欲坠的边缘站立那么多个无聊的小时而受苦。
这位夫人,天性富有同情心,同情他的处境,并且无法抗拒他那催人泪下的恳求,便让他明白,如果不冒一些风险,他的愿望就无法实现,但她愿意为了他的幸福和安宁而冒任何风险。在这个充满深情的开场白之后,她告诉他,她的丈夫当时正参加珠宝商的季度会议,他每次总是喝得酩酊大醉,被烟草和他自己体质的痰所淹没,以至于一躺下就会睡着,这样她就可以毫无干扰地款待情人了,只要他能找到方法骗过威廉明娜的警惕,并设法躲进房子的某个角落,不引起怀疑,不被人发现。
我们的情人,记起他与女儿的冒险,本会乐意避免这个权宜之计,并开始后悔他提出恳求时的急切;但是,看到现在没有机会体面地退缩,他假装全心全意地接受这个安排,经过多次商议后,决定,当威廉明娜在厨房里忙碌时,母亲应该将我们的冒险家领到外门,在那里他应该发出告别的礼节,以便让年轻女士听到;但与此同时,悄悄地溜进珠宝商的卧室,他们认为那个地方最不容易受到女儿窥探性格的影响,并藏在一个大壁橱或衣柜里,那衣柜立在房间的一角。这个场景立即以极大的成功上演了,我们的英雄被关进了他的笼子,他在那里等了很久,以至于他的欲望开始消退,他的想象力开始加剧他处境的危险。
“假设,”他对自己说,“这个野蛮的德国人,不是被酒麻痹,而是被白兰地激怒(他有时会沉迷于这种酒),远非感到任何睡意,而是会遭受最烦躁不安的失眠;他性情中每一个易怒的粒子都会被激怒;他会对他视线中出现的每一个物体感到愤怒;而且,如果他的脾气中有丝毫嫉妒的成分,它就会以骚乱和狂暴表现出来。如果他的疯狂促使他搜查他妻子的房间寻找情郎呢?这肯定是他首先会搜查的地方;或者,即使这个假设是虚幻的,我可能会在他被睡意压倒之前,被一阵无法控制的咳嗽所侵袭;他可能会被我挣脱这种尴尬处境时发出的噪音惊醒;最后,我可能会发现在一切其他事情都如愿以偿之后,我无法不被看见或不被听到地撤退。”
这些建议丝毫未增加我们冒险家的平静,他在最不舒服的悬念中等待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听到珠宝商在他所担心的那种情况下被带进房间。他似乎是,在酒桌上与另一位商人吵了一架,并用一个烛台在额头上受到了一个问候,这不仅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耻辱和痛苦的标记,甚至将他的大脑扰乱到了非常危险的谵妄程度;因此,他非但没有安静地让他的妻子给他脱衣服并把他弄上床,反而以最侮辱性的谩骂和吵闹的行为来回应她所有温和的劝告和爱抚;并且,虽然他并未指责她不忠于他的床,他却恶毒地指责她奢侈和缺乏经济观念;指出她奢侈的生活方式会让他吃不上饭;不幸地记起了那个所谓小偷的企图,他从椅子上跳起来,以巨大的嗓门发誓,要立刻装备两把手枪,搜查房子里的每个房间。“那个壁橱,”他大声说,“可能,据我所知,就是某个恶棍的藏身之处。”
这样说着,他走近了法瑟姆被困其中的方舟,并喊道:“出来吧,撒旦!”用脚踢向门,力量之大,以至于使自己失去了重心,仰面朝天摔倒在地。这种招呼对我们的冒险家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以至于他差点服从了召唤,从藏身之处冲出来,在绝望中试图逃跑,以免被喝醉的德国人认出来;而且,如果这次踢击被重复,他很可能会尝试这个实验,因为到那时他的恐惧已经变得过于强烈,无法再长期压制下去。然而,他由于一个幸运的意外而免于这种危险的尝试,这个意外发生在他的骚扰者身上,他的头恰好撞在椅子的角上,使他立刻陷入昏迷状态,在此期间,这位体贴的夫人猜到了她情郎的混乱,并担心进一步的中断,非常谨慎地在熄灯后将他从禁锢中释放出来,并在黑暗中把他带到门口,在那里他得到了明天会准时遵守约会的承诺。
然后她召唤了仆人的帮助,他们被叫醒后,扶起了他们的主人,把他扔到床上,而费迪南德则在满身大汗中赶回家,庆幸自己今后再也不要在这样一个房子里进行这种冒险了,在那里他曾两次处于生命和名誉的如此迫近的危险之中。然而,他确实没有爽约,并利用了他情妇愿意尽她所能来补偿他所遭受的失望和恼怒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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