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文学经典 世界名著 《费迪南德·法瑟姆伯爵历险记》

  **对我们英雄的童年浮光掠影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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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预先请求了我们的客人的宽容之后,让我们现在呈上我们娱乐的细节,并迅速引导我们的冒险家度过婴儿阶段,这个阶段很少孕育有趣的事件。

  由于他母亲的职业不允许她方便地亲自哺育这个她的头生子,而且那些由山羊或母狼负责照顾婴儿的幸福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她决定改进自然的法规,用一种比山羊、母狼或女人的乳汁更富有活力的汁液来养育他;这不是别的,正是那种美味的甘露,正如我们已经暗示过的,她从一个挂在身前、由肩上的皮带固定的小桶中,如此真心诚意地分发给他人。这样决定之后,在婴儿还不到十二天大的时候,她将他装进一个帆布背包里,将背包系在脖子上,让它垂在背上,以平衡她胸前那部分货物。

  不乏有人断言,当她的双重负担以这种方式被携带着时,她的桶上装有一根细长而柔韧的管子,每当孩子开始吵闹时,她就将其送入他口中,他便立刻吸吮着安静下来;但我们认为这是那些在所有叙述中掺入奇异之人的夸大其词,因为我们无法想象一个婴儿娇嫩的器官能够消化如此烈性的饮料,这种饮料从未失败过,即使是面对最强壮和健壮的人,也会扰乱他们的体质。因此,我们断定这种饮料的使用是受到更多限制的,并且是用水稀释成适合他口味和年龄的混合物。无论情况如何,他确实被允许享用到这种程度,以至于会有效地阻碍他未来的发展,要不是他幸运地对同样食物的重复感到厌倦,他对其产生了极度的厌恶和憎恨,像那些高雅人士一样,在童年被宗教灌输了太多,便在青年时期,连同其他偏见的荒谬教育一起,将其抛弃。

  当他以这种悬空的状态被晃来晃去时,一名德国骑兵被他母亲的魅力短暂地迷住了,她听从了他体面的求婚,并再次接受了婚姻的丝带;仪式照常按军鼓仪式进行。这位女士一占有她新婚丈夫的姓氏,便将其赐予了她的儿子,他从此以费迪南德·德·法多姆的名字而闻名;丈夫对妻子的这种僭越行为并不生气,他不仅将其视为她爱慕和尊重的证明,还视为一种恭维,通过这种恭维,他也许最终可以因成为这样一个有希望孩子的真正父亲而获得声誉。

  尽管与这个外国人有了新的婚约,我们英雄的母亲仍然在英国军队中施展她职业的美德,她是如此受到那种贺拉斯所观察到的、故乡土壤通常激发的、值得称赞的偏爱的引导。确实,这种倾向还被她另一个理由所强化,这个理由在这一点上并未影响到她的行为;她对高地德语的全部了解,仅包含一些对她职业实践绝对必要的商业词汇,以及一些用来威慑顾客的诅咒和辱骂之词;所以,除了自己的同胞之外,她无法放纵她那从早年就引人注目的谈话倾向。她对同胞的这种偏爱也没有在随后的日子里对她不利。她被提拔为一个军官团伙食团的厨师;在乌得勒支和平条约之前,她实际上拥有了一个为军中绅士们提供便利的随军小贩帐篷。

  与此同时,费迪南德在婴儿技能方面进步神速;他容貌出众,精力之旺盛非同寻常,以至于他被理所当然地比作摇篮中的赫拉克勒斯。他继父的朋友们把他放在膝盖上颠着玩,而他则玩着他们的胡子,在他还不到十三个月大的时候,他们就教他通过手枪的导火孔吸食掺了火药的白兰地。与此同时,他还受到英国军队中一些中士的爱抚,他们各自秘密地以父亲般的骄傲审视着他的才能,这被他母亲巧妙地向每个人单独宣称所激发。

  战争(对她来说不幸的是)一结束,她便尽忠职守地跟随丈夫去了波西米亚;他的团被派往布拉格驻防,她在该城开设了一家小酒馆,那里经常有一些服务于皇帝陛下的苏格兰和爱尔兰民族的军人光顾。正是通过这种交流,英语对年幼的费迪南德来说变得熟悉了;如果没有这样的机会,尽管他母亲话多口才好,他也会对祖先的语言一无所知;尽管必须承认,为了她母爱的信誉,她抓住一切机会让它成为他耳朵和认知所熟悉的声音;因为,即使在她找不到人来继续争吵的那些间隙,她也习惯于就她自己处境的话题进行认真的自言自语,对她丈夫的国家发泄许多辱骂性的抨击,她将其与古老的英格兰进行了许多可憎的比较,并不停地祈祷,希望欧洲能迅速卷入一场全面战争,以便她有机会重新享受佛兰德斯战役的乐趣和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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