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文学经典 世界名著 《费迪南德·法瑟姆伯爵历险记》

  **他的成功滋生了盲目的安全感,这使他再次险些在情人的房间里中了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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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狡猾的法瑟姆将他从自然遗传的讨人喜欢的才能转化为利益,并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勤奋和谨慎,维持着与两个家庭对手的爱情通信,她们以最不懈的嫉妒猜疑的恶毒来监视彼此的行为,直到发生了一个意外,这几乎推翻了他政策的船只,并促使他改变航线,以免他在当前航程的继续中触礁沉没。

  这位珠宝商,作为一个德国人,既不缺乏骄傲也不缺乏炫耀,每年都要举行一次宴会来庆祝他的生日,以款待他的邻居和朋友;在这些场合,他习惯于佩戴那条链子,虽然它被遗赠给他的女儿,但他认为它是属于家族的装饰品,而他本人是家族的首领。因此,当这个节日的周年纪念日到来时,他像往常一样,命令威廉明娜将其交出来。读者会察觉到,这个命令,我们的年轻女士是无法服从的;然而,她预见到了这个要求,并为这个场合设计了一个行为方案,她立即将其付诸实施。

  她带着一种特意装出的异常愉快的表情,借口去满足他的要求,退到她的壁橱里,花了几分钟翻箱倒柜,弄乱了她的物品,然后发出一声尖叫,把她的父亲立刻引进了房间,在那里他发现他的女儿在乱扔她的衣服和饰品,表现出极大的慌乱和惊恐,并听到她用哀怨的声音宣称,她的链子被偷了,她永远完了。这对珠宝商来说远非一个令人愉快的消息,他惊讶和恼怒得说不出话来,直到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用强调的语气说出了“圣礼!”这个词,表示最痛苦的惊讶。

  这句感叹一从他嘴里溜出来,他就本能地飞到写字台前,加入威廉明娜的行动,眨眼间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地板上。

  当他以最富于表情的沉默忙于此事时,他的结发妻子碰巧路过那里,看到他们俩都带着如此暴力和慌乱地忙乎着,起初相信他们肯定是受到了疯狂精神的驱使;但是,当她介入,急切地问他们这种狂喜和失常行为的原因,并听到她的丈夫用绝望的语气回答:“链子!我祖先的链子不在了!”她立刻通过经历同样的惊慌来证明他的激动是合理的,并且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搜索,以一种歌声开始,这可以比作希腊人的战斗之歌,或者更恰当地比作斯巴达女性在被称为奥西斯的戴安娜祭坛周围唱的那首歌;因为它伴随着奇怪的姿势,并且在表达过程中变得如此响亮和尖锐,以至于那些已经部分聚集的客人,被这喧闹声所困惑,冲向声音似乎传来的地方,发现他们的房东和他的妻子及女儿,处于绝望和疯狂的姿态。

  当他们了解了情况的性质后,他们向这家人家对不幸表示了哀悼,并想退席,认为这会挫败他们聚会的欢乐目的;但是珠宝商鼓起他所有的脾气和好客,恳求他们原谅他的慌乱,并赏光与他共度时光,他指出,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他们的陪伴,以驱散他的损失所带来的忧郁想法。尽管有这番道歉,以及他在随后的努力中试图用欢乐和好心情来招待他的朋友,他的心与链子如此紧密相连,以至于他无法让自己摆脱对它的思念,这些思念以短暂的间隔侵袭他,以如此大的恶心感有效地破坏了他的食欲,阻碍了他的消化。

  他在心里反复思考他灾难的情况,并在权衡所有可能丢失链子的方式后,得出结论,这件事肯定是由家里的某个人所为,这个人,由于能够进入他女儿的房间,要么发现她因粗心和疏忽而开着的抽屉,要么通过蜡印设法获得了假钥匙;因为写字台的锁是完好无损的。他的怀疑因此被限制在他自己的房子里,有时落在他的工人身上,有时落在他的妻子身上,他认为,她更有可能施展这种诡计,因为她将威廉明娜视为继女,她的利益与她自己的利益相冲突,并且她经常私下向他唠叨,说把这条链子留在年轻女士手里是愚蠢的。

  他越是考虑这个问题,他认为自己就越有理由将他所遭受的损失归因于他配偶的阴谋,他毫不怀疑,她倾向于以牺牲他和他的继承人为代价来充实她自己的巢穴,并且,怀着同样诚实的意图,已经为她自己的私人用途秘密藏匿了那些最近在不同时候丢失的不值钱珠宝。被这些情绪所惊醒,他决心通过策划秘密访问她的柜子来报复她自己的计划,并且,如果可能的话,从强盗那里夺回她为他利益而积聚的战利品,而不进行任何可能导致家庭动荡和永无宁日的解释。

  当丈夫以这种方式运用他的反思时,他无辜的伴侣并没有让她的想象力在懒惰和懈怠中休息。她对链子丢失的观察是一个多疑的女人,受仇恨和嫉妒的偏见所驱使,自然会做出的。在她看来,一件如此贵重、小心存放的东西,如果没有保管者的纵容就消失,这是极不可能的,并且无需太多猜测,就猜到了它被转移的真正方式。在她敏锐的调查中出现的唯一困难,就是知道那个被威廉明娜感情如此珍视的情郎是谁;因为,读者会很容易想象,她从未梦想过在那个可憎的角度看待费迪南德。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发现这个幸运的宠儿,并报复她那好斗的对手,她说服了珠宝商雇佣一个侦察兵,在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楼梯上整夜守望,声称很可能那个女佣私下接纳了一个情人,他是他们最近遭受的所有损失的罪魁祸首,他们可能会在他的夜间冒险中当场抓住他;并指出,将他们的意图透露给威廉明娜是不明智的,以免由于年轻人的粗心和轻率,她会碰巧泄露秘密,从而挫败他们的目标。

  一个瑞士人,德国人可以信赖他的诚实,被雇来用于这个目的,他被安置在楼梯一个黑暗的角落,在几英尺远的地方,监视那扇门,他实际上站了三夜岗,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但是,在第四天晚上,我们冒险家的灾星引导他到了那个地点,他去与他的杜尔西内亚约会,他们已经预先商定了这个约会。他发出了信号,包括在她门上轻轻敲两下,并立即被接纳;瑞士人一看到他安全进屋,就悄悄溜到另一扇门,那扇门是为这个目的而敞开的,并立即将他所看到的告知了珠宝商。然而,他无法如此秘密地传达这个消息,以至于这对情侣(他们在这种场合总是保持警惕)没有听到珠宝商房间里某种骚动的声音,他们的恐惧非常巧妙,足以理解其原因。

  我们之前已经注意到,我们的冒险家无法从门撤退而不冒被发现的极大风险,而他也不愿意重复烟囱的权宜之计;因此,他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非常不舒服的困境中,并且完全被他所有的发明和技巧所抛弃,这时他的情妇低声对他说,让他开始一段对话,大声地为自己找借口,大意是他认错了门,他的意图是去拜访她的父亲,为小梅尔维尔伯爵的一枚戒指,她知道法瑟姆曾将戒指交到他手中,以便进行修改。

  费迪南德抓住了这个提示,并毫不拖延地利用它,打开门,用清晰的声音说道:“以我的名誉发誓,小姐,如果你想象我带着任何不敬或不光彩的动机来到这里,你就误会了我的意图。我有事要与你父亲商量,不能拖到明天,否则会对我朋友和我自己造成明显的损害;因此,我冒昧地在这些不合时宜的时刻拜访他,而我在黑暗中不幸走错了门。我为我不自觉的闯入道歉,并再次向你保证,没有什么比任何旨在侵犯我一直对你和你父亲家庭保持的尊重的想法更远离我的思想了。”

  对这番劝告(被德国人和他的妻子清晰地听到,他们此时正站在门口听着),这位年轻女士以尖锐的恼怒语气回答道:“先生,我有理由相信你所有的行为都是由荣誉引导的;但你必须允许我说,你的错误有点特别,你甚至在这个时间拜访我父亲,也完全不合适,如果不是神秘的话。至于我休息所受到的干扰,我归咎于我自己的健忘,没有锁门,我为这个疏忽如此严厉地责备自己,以至于明天,我将通过下令把通道钉死,来使自己将来无法犯同样的错误;同时,如果你想让我相信你的好意,你会立即离开,以免我的名誉因你在我房间的逗留而受损。”

  “夫人,”我们的英雄回答道,“我不会给你机会重复这个命令,我将立即服从,在恳求你再次原谅我造成的打扰之后。”这样说着,他轻轻打开门,看到德国人和他的妻子(他深知他们在等他出来),他后退一步,表现出慌乱的样子,这既是真实的也是假装的。珠宝商对法瑟姆对他女儿的声明完全满意,以赞许的表情接待了他,并且,为了减轻他的忧虑,让他明白,他已经知道他为什么在那个房间,并希望被告知,是什么事使他在这个时刻拜访他。

  “我亲爱的朋友,”我们的冒险家说,假装很难才回过神来,“我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的出现感到非常羞愧和困惑;但是,既然你听到了小姐和我之间发生的事情,我知道你会公正地对待我的意图,并原谅我的错误。在为我打扰了你的家人而道歉之后,我现在必须告诉你,我的表兄梅尔维尔伯爵,不久前被他母亲的一些恶意告密者严重诬陷,这些人喜欢在私人家庭中播下不和的种子,以至于她实际上相信她的儿子是一个奢侈的败家子,不仅在最放荡的混乱场景中消耗了他的汇款,而且还沉迷于一种有害的赌博嗜好,以至于他在赌桌上输掉了所有的衣服和珠宝。由于这种虚假的信息,她在一封严厉的信中与他理论,并要求他将那枚在你保管下的戒指寄给她,那是一块家族宝石,她对其表达了无价的珍视。这位年轻绅士在他对她责备的回答中,试图为自己辩护,反驳对他品格的诽谤,并且,关于戒指,他告诉她,它目前在一个珠宝商手中,以便按照她自己的指示重新镶嵌,并且,一旦它被修改,他将通过一些安全的渠道将其送回家给她。这位好心的女士将这个解释视为一种逃避,并在这种假设下,再次以如此挑衅的语气写信给他,以至于,尽管信是半小时前才到的,他决定在天亮前派一个信使带着这枚有害的戒指,为了迎合他性格的急躁,我冒昧地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打扰了你。”

  这位德国人对他的故事的每一个细节都深信不疑,这个故事确实不可能被认为是临时编造的;戒指立即被归还,我们的冒险家离开了,并为自己从落入的陷阱中得到了显著的解救而祝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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